《第四声》
5月12日之前
这是一个空洞的字眼
我甚至不知道中国广袤的土地上
存在那样一个地方
不知道要怎样念好那样一个字:
汶。
第一声,还是第二声?
仅仅一瞬间
它用一种残酷的方式
让我对它进行了重新认识——
我理解了那里的苦难
倒塌的房屋
破碎的瓦片和哭泣的人民
我理解了第四声迸发出来的力量
无论这个国家有多少抱怨
血脉永远相连
《在别人的村庄》
在别人的村庄,
我碰到一些熟悉的事情。
丝瓜藤爬满了黄昏的木架
疲惫和温暖相互缠绕
那个人收起农具,准备回家
脚步轻盈得像早上出门。
事实上,他刚刚还弓着背、低着头
倒退着走路。像其他人一样
练习在生活里抓住时机
在简单的复制中聚少成多。
最后,他被自己亲手种下的秧苗
逼到水田一角,
直到洗手上岸才长舒一口气。
